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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沈悦然也不解,此等杀神怎会去救她一个小小的侍郎之女。
可她不敢出言相问,且不说摄政王之恶名让人生怯,现下她还有另外两件更重要的事需要确认。
她为何死而复生?
她又因何恢复神智?
好在凌舟则也不想在此多做停留,只点头回应了一下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沈悦然缓了好一会才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来,打量着她现在所在的地方。
一座湖中亭坐落在身后,身前是一架石桥,连通了更前方的凉亭,两边皆是清澈有方的湖水,偶有成群的锦鲤游过,泛起阵阵涟漪。
而她此时正站在石桥的台阶下,仅仅离被救的地方三尺远。
她忙后退几步远离岸边,看着眼前过于陌生的环境,翻遍了脑海才从中找到一点记忆。
——她是随嫡姐来赴宴的。
今日是成国公府小姐的生辰宴,她因着成国公小姐平日里对她还算和善,因此在收到请帖时未曾拒绝。
席间有下人来请她,她不做多想便跟了上去,谁知竟会被人推进湖里。
眼下沈悦然急需找到她的贴身婢女。
她刚从水中被捞上来,又因着天凉吹了风,这会儿她已经感觉自己烧了起来,四肢变得虚弱,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模糊扭曲起来。
好在昏过去的前一秒,她看见石桥凸出渐渐露出白芷的身影。
她这才安心地昏了过去。
昏睡过去的沈悦然也不得安宁,她脑海中一遍遍复现死前的场景。
落依宫里,沈悦然用尽全力挥开灌她毒酒的白洛,可毒酒入口那一刻便迅速漫入全身血液,感受到喉间涌上的腥甜和全身刀绞般的剧痛,她踉跄两步倒在地上,不明所以地伸手去够仍然在主位上安然坐着的沈悦希。
“姐姐,为...为什么?”
说话间,一股鲜血顺着她嘴角流下,全身痛得发抖,她只得咬紧牙口一字一字的慢慢开口。
身着华服的沈悦希缓缓起身走上前,微一弯腰,细腻滑嫩的柔夷轻轻握住沈悦然的手,慢条斯理道:“莫要喊本宫姐姐,这声‘姐姐’本宫听了十八年,也恨了十八年。”
沈悦然不解地望着她。
沈悦希猛地甩开沈悦然的手,声音逐渐变得尖锐刺耳:“若不是裴氏仗着裴家强嫁父亲,父亲怎么会舍弃我娘,我娘也不会因此丧命,我也不会在沈府小心翼翼这么些年。”
说着,话音一转,又满带嘲讽道:“裴氏因你痴傻,自小便为你铺好了路,保你一生喜乐无忧,可你偏偏争气,招惹上了当时还是六皇子的太子殿下,真是,可真是自寻死路。”
沈悦然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语气微弱地问道:“太子哥哥?”
见沈悦然此刻还想着太子,沈悦希“好心”
告知她太子的下落:“你可知,有人检举裴将军投敌叛国,罪证早已呈给太子殿下,这会儿,估摸着殿下已经领兵围了裴家,将裴家上下关押起来了吧。”
“哦,对了。”
说着,好似又想起什么般,继续道:“那数十封裴将军与敌国将领来往的书信,还是妹妹你亲自交给殿下的呢。”
沈悦然浑身颤抖,想起这三年来她送个太子的书信,每一封都盛满了她对太子的深情柔意,如今却变成了刺向她外祖家的一根根利刃。
她虽痴傻,如今却也明白她是被人当了棋子,在别人设计好的棋盘里,每一步都被别人牵着走向既定的结局。
她不甘。
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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