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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方亭把人抱在膝上,捏着她的脸说:“小时候没给你换过尿布,现在补上了。”
“……你说什么呢?你,有病吧!”
温澄两颊涨红,从不知道人可以这样无遮无拦地说话。
“别动,让我抱会儿。”
不用他强调,温澄也意识到不能再动了。
衣料单薄,又是这样的抱姿,早已将他的体温传递给她,包括最热的那处。
她忽然想,既然晏方亭没受刑,那她更没有理由同情他。
同情也是情。
而她不该对他有兄妹情谊之外的任何感情!
不,兄妹之谊也被他亲手毁了。
思及此,温澄狠狠下嘴,咬在他腕口。
晏方亭只是吃痛地嘶一声,继而竟笑了起来,呼吸也跟着变重,他咬着温澄的耳廓说:“最好再用|力一点。”
是很该见血的。
抛去那次蓄意让人刺伤不谈,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他见血了。
如果这人是温澄,他很乐意。
她肩上留下了永久的伤疤,合该礼尚往来的。
打完一番架,才不过子时。
诏狱,灯火通明。
晏方亭换了一身墨色衫袍,于黑夜中行来,面上尤带着餍足。
“砰!”
“砰!
砰——”
廊道深处的一间狱舍里,枷锁被撞击了无数次,可惜不遂人愿,依旧坚不可摧。
听见脚步声,杭湛抬起头,利剑一样的目光射去。
“阉贼!
阉贼!
你把我从益王手里救出,就是为了羞辱我?”
他双手淋漓,满是血口,疼痛早已深入骨髓,几近麻木。
但一见到晏方亭,浑身筋脉复苏,恨不得立刻冲出牢笼,像猛兽那样撕咬。
晏方亭往后撤了一步,仿佛在嫌弃牢狱的脏乱。
杭湛又被刺痛了,不断咆哮:“阉狗,不要脸!
下作!”
只要闭上眼,就能立刻回想起温澄主动拥吻晏方亭的样子。
可恶至极!
还有什么比亲眼目睹心爱之人被迫讨好旁的男人更心如刀绞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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