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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栯凝神听着,那些脚步声渐渐远去,脚下有些湿软,谢栯隐约嗅到一阵青草气息,暗暗推测自己正站在草地上。
“有石阶,小郎君可要谨慎走路才是,没得凭空摔了一跤叫我笑话。”
脚步声又响起,面具男子的声音亦变得空旷,谢栯忍着腕间的刺痛,不动声色地将手悬在腰间。
他无比庆幸今日穿了件宽袖锦衣。
这才能借着袖口做遮掩,不动声色地将腰间的东西解下来。
东西落在草地上,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谢栯挪动脚步,将其踩进草隙里,这才试探着往面具男子所说的石阶上迈。
每下一层石阶,谢栯就在心中默数,直到重新站在平地上,谢栯这才定了定心神。
共十八层。
谢栯站在原地没动,倏地察觉到有轻浅的脚步声在靠近自己,下一刻,鼻腔里涌进脂粉香,紧接着一把娇嗓在谢栯右侧开口:“小郎君,接下来的路,奴婢搀着您去。”
有了婢女带路,谢栯再走起来便顺畅许多,数不清拐了多少个弯,直到婢女停住脚步,将谢栯按在了一把冰冷的座椅上。
四周静寂,可谢栯敏锐察觉到有道呼吸声悬在自己身前,他冷冷开口:“阁下到底玩的什么把戏?”
呼吸停了一瞬,一道极其娇俏的笑声在他头顶响起,许是觉得这场戏唱得太好,她再开口时,便有些戏弄。
“小郎君呀小郎君,你与你的同伴们还真是谨慎,”
她声音娇媚酥软,却又暗藏一丝讽意:“要引你们上钩当真不容易,今夜下雨,是个好机会,我只好主动一些喽——”
谢栯手指动了动,总觉得这道嗓音在哪里听过。
他问:“我与阁下素不相识,不知哪里得罪过阁下?”
她娇滴滴笑着,转而有道唇齿交缠的声音传来,半晌,她喘着气道:“小郎君为何不自己猜猜?”
有什么东西飞快地在脑子里闪过,谢栯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小腿暗自发力,试图靠伤口处的疼痛刺激自己。
先前那位带路的婢女的声音又响起:“主子,她们醒了。”
“哦?”
那把娇嗓有些意外,谢栯听见衣裳的摩挲声,下一刻,他的下巴被冰凉的指尖挑起,一股异香顺着指尖径直钻进他的鼻腔。
“小郎君,想见见心上人么?”
‘心上人’三个字倏地惊醒谢栯,脑中那团乱麻陡然被理清。
这股异香,这道有些熟悉的嗓音......
沉默半晌,他终于开口。
“大费周章将我引来这里,又打伤我身边的同伴,还掳走我的心上人,你定是个满腹心机的妒妇。”
“我说的对么?”
他神情敛起冷霜,一双手握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手腕间也因动作太用力而滴落鲜血,他启声,一字,一句,极缓地喊出她的名字。
“提花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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