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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哥儿年纪且轻,可不能沉迷女色。”
侯夫人突然想到什么。
“那两个这几日如何?”
陈嬷嬷最知侯夫人的心,很快想到她说的是谁,答道:“姚姑娘进府后安分得很,整日只在屋里看书绣花,也不与人接触。”
“月湘倒是想帮着世子整理书房,世子没同意,她也不曾生事。”
“世子只姚姑娘进府那日去了她屋里,这些日子都独自歇着的。”
侯府人点头:“姚成意之父是个秀才,她学了几年字倒也算知礼,你且去告诉她,只她安分守己,待世子妃进门必不会苛待她。
至于那个月湘,好好盯着,不许有任何差错。”
陈嬷嬷:“奴婢省得。”
一想到月湘是怎么到端哥儿房里的,侯夫人火气又上来了,自然而然的,对同为怡寿堂丫鬟的岁漪也升起了几分不喜。
“不行,我得快些将祺哥儿的‘福女’定下,要不然,还不知道有什么涵啊清啊的等着呢!”
她千防万防的,还是被老夫人塞了两个人进大房。
要是再来一个,她真要呕死不可。
陈嬷嬷和瞿妈妈对视一眼,都没敢提侯夫人不要太费精力之类的话。
侯夫人与老夫人的权力之争,她们还是不要瞎出主意的好
————
岁漪定给沈延容的事儿,老夫人没刻意瞒着消息,不到晚膳的功夫,侯府各处都听到了风声。
二房处,二夫人听到消息后愣了一瞬,无奈道:“偏偏是他。”
二夫人心想,必是老夫人早想好了要把岁漪许给容哥儿的,所以今晨才没有同意,只怕又私下问了容哥儿意见。
以岁漪的容貌性情,容哥儿哪有不应的。
若老夫人定的是祺哥儿,她还能为儿子争辩一二,但容哥儿就算了吧,老夫人心偏着呢。
二夫人只得道:“去将此事告诉二公子,只当从没起过心思罢。
多去几个人,别叫他犯了混劲儿。”
又难免心疼,一时落了几滴泪。
恰好二爷沈鹤章回来,进了屋好奇道:“这是怎么了,好生的哭什么?是学哥儿还是思姐儿惹你生气了?”
二夫人擦了眼泪,借着给他宽衣的功夫低声将事情说了。
“这么多年,风雨无阻,我以为她总能有几分怜惜的,可到底不是亲的。
别的也就罢了,学哥儿自小就懂事,从没求过我什么,唯独这一次,我却不能如他所愿。
他喜欢岁漪,这是他第一次心悦女子……”
与丈夫讨论孩子的感情,这在大房或三房都不可能发生。
侯爷和三爷恐怕也不能理解。
但二爷二夫人不一样,二人亲密无间、十分恩爱,二爷身边也干净得很,连个通房都没有——成婚前倒是有一个,后来二爷想法子将人放出府了。
二夫人习惯了什么话都告诉沈鹤章,沈鹤章也愿意听。
这会儿听完二夫人的倾诉,沈鹤章沉默片刻,才道:“我想另外置办些产业。”
二夫人抬头看他。
沈鹤章:“这次是心仪的女子,若以后是官职、是前程呢?总不能次次要学哥儿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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