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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子隔着窗棂,遥遥对望。
愣怔之下,韩林氏情不自禁向前一步,伸手扒住了窗格,忽觉指尖沾了一层灰,低头一瞧,却突然留意到屋内的窗下亦有划痕,仿佛有人曾徒劳地探手而出,却终究无力推开那道禁锢。
韩林氏惊住了。
从来不许人踏足的东厢房,竟是个牢笼。
那一日,韩林氏鬼使神差地留下来,同她讲了很久的话。
那姑娘说,这只鹦鹉原是她养的。
她还说,她名唤乐瑶。
乐瑶乐瑶,一生无忧,如玉无瑕,真是个好名字。
她正欲称赞,却蓦地琢磨出几分不对劲来:
老爷和夫人的女儿——那位她从未见过的韩府嫡女,不正是叫韩乐瑶吗?
然后,她便从韩乐瑶口中得知了一切。
再然后,她便什么也听不进去、什么也记不住了。
韩林氏抱着那只鹦鹉,连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也不清楚。
回去不久,老爷便去房中寻她了。
韩林氏瞧他走来,指尖微颤,冷意自脊背窜入四肢。
往日里端方持重之人,竟行此猪狗不如恶举。
对面之人,她的夫君,这层楚楚衣冠之下,跳着的究竟是颗什么心?
“怎么了?”
韩中丞冲她笑。
她喉梗欲呕,勉强笑道:“无事。”
得赶紧告知夫人才是,她正想着,忽地僵住。
这么大一个活人被侵犯被囚禁在韩府,身为主母,如何可能不知晓?
更遑论,那是她亲生女儿。
风声萧萧,跳动良久的烛火无声无息地灭了。
韩府偌大门户,竟无一人敢阻止此等天理难容之事,人人噤声,冷眼旁观。
……
往后一段时日,韩林氏常常偷去东厢房,陪韩乐瑶聊天解闷。
她原想逃,却不知逃去何处,若要被老爷捉住,见她知晓此事,只怕性命难保。
她又想状告,可无人能信,无人相助,她人微言轻,这般做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反正老爷不曾亏待过自己,况且,若是他往后再不犯了呢?不如就安于现状,安安稳稳的。
她这般想着,却又愧于自己可悲可怜可恨的想法,自觉卑鄙,便常常去陪韩乐瑶,
韩乐瑶每次见她来都惊喜万分,亲昵地唤她“林姨娘”
。
只有她自己清楚,这是弥补,只求自己心安。
日出月沉,月落日升,原本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直到老爷再一次喝醉,又进了东厢房。
那日她原本不知发生何事,但她听见了夫人歇斯底里的喊声,于是悄悄藏在墙后,窥窗内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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