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淮之似乎是觉察到她的恐惧,他放慢了速度,尽量控制着上身不那么大幅度的波动。
曾青等人得了吩咐离得远些牵拉绳子,一是怕这断崖支撑不住裂开,二是怕他们不慎抓不住也跟着掉下去砸到爬上来那两人。
合着绳子的拉力,沈淮之很快攀到顶部,他紧拽着石块两腿一蹬,飞跃上断崖,强装镇定地当着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又走了十余步,远离断崖后才掰开她环扣的手指将她放下。
“公主!”
月见飞扑到她身上紧抱着她嚎啕大哭。
“好了好了,我还没死呢!”
刘槿熙缓步走到被人押着跪在地上的马招娣,马招娣仍然保持着难以评判的微笑。
她又撒了谎,她那日和杨香舞明明是掉下去了的。
心有余悸,刘槿熙瘫坐在马车内,时不时悄悄往沈淮之的方向凑了凑,只见他镇定自若地闭目养神。
什么嘛?他方才明明怕得要死,她可是亲眼看到了,倒是不见他有所表示,真装。
不过,回想起方才挂在他身上眼望着他徒手攀岩的牛劲,她便羞红了脸,若是这身牛劲全用在她的身上……她不敢想!
沈淮之见她咧开嘴傻笑,知道她脑子里定又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他强忍着心底的慌乱,随手抓起身旁的帷帽扣在她头上。
“你做什么?”
她不满地将帷帽取下,只手靠在车窗的栏杆上,撑着脸偏头看他,“美男子,你好厉害。”
“少来。”
心底的慌乱全部打破枷锁喷涌而出,透红的脸反射出红光,他鬼使神差地再次拿起那帷帽,不过这一次是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面首也好,门客也罢,他认了,不过,他要当最受宠的那个。
后来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身边的男子已经不见了人影,她一把掀开车帘,见月见骑马跟着旁边便安了心。
“公主,您醒了?”
“沈大人呢?”
“沈大人已经押着马招娣回了大理寺。”
她抬头望了眼悬在天边的落日,这才发觉自己连午膳还没用,此刻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案子结束,难得回府睡了个好觉。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已是天昏地暗。
只身坐起,忽见紫苏掌灯而入:“公主醒了?”
“嗯。”
刘槿熙扶着床榻便的扶手站起,径直走到镜台前,身后的烛灯紧接着依次亮起,“什么时辰了?”
“戌时三刻了。”
紫苏拾起镜台前的木梳,悄然站在她身后,“方才谢府送来了请帖,明日是谢家公子的生辰。”
见紫苏忽然咬唇不语,刘槿熙随即会意,她轻笑着安抚道:“母后特地嘱咐了你让我一定要去,对吧?”
紫苏难为情地点头:“公主要去吗?”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专栏古耽预收微臣诚惶诚恐求个收藏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