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星期只有一节公共课,四天以后。”
陈在安听进去了,好像有一些自己的打算,但暂时没和李思央说。
自己的水杯还在岛台上,李思央刚从少许惊讶中回过神,像游魂一样走到厨房,重新拿起水杯。
刚喝了一口,跟过来的陈在安从身后把他抱住,下巴贴在他的肩膀上。
李思央以为他还没睡醒,偏了一点脸问:“要不要再去睡会儿?”
陈在安轻轻摇了摇头,贴住他的嘴唇,很慢地吻了起来。
脑海里全是刚才李思央站在自己身前的画面,他意识到自己有些走神,抱住李思央的腰让他坐到岛台上,专心了一些。
刚刚喝过了水,李思央的嘴唇很润,沾了水珠。
陈在安很快就帮他都舔掉了,李思央说还渴,他就自己含了一口,亲吻时渡给他。
水流得满手都是,陈在安剥掉李思央才穿上没多久的裤子。
这一次他很有耐心,把润滑做得很足,慢慢推进去的时候,李思央没像晚上那样感觉不适。
他趴在陈在安肩头,手在他胸前,一粒一粒解掉他的纽扣。
睡衣自然地滑下,和其他的裤子衣服一起堆在陈在安脚边,李思央的手在他胸口摸,这次不用想很多借口。
岛台有些凉,但很快李思央就热了起来,他被陈在安抱起,好几次觉得自己快要被撞出去。
从厨房坐到客厅,又滚回床上,陈在安满脸汗水,低头轻吻李思央,说小猫真乖。
上午陈文同的不告而来,好像没有给陈在安留下任何担忧。
他和李思央在家里坐了一整天雕塑,终于把这个之前被弄坏的雕塑完全重新做好。
最后一步是装上灯,陈在安封好防尘箱,按了开关。
浅黄色的灯光在箱子里亮起,两个戴着面罩的小人手牵着手,像宇航员那样走在这片土地上。
“比我第一次做得还要好一些。”
李思央说。
他微微弯腰,身影被映在防尘箱的玻璃上,像一个个模糊的色块。
“其实我们离封尘盒里的世界不远。
安德森我找人上门照顾,”
陈在安不知道李思央信不信,但他继续说,“跟我私奔吧,我想带你去看极昼。”
第一次听到私奔这种说法,李思央愣了下,有点不敢相信。
但陈在安知道他会跟自己走,所以拉着李思央回到房间,找出一只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陈在安是做事很有条理的人,家里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他亲手叠放的。
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他就收拾出两个人几天的行李。
被陈在安拉下楼塞进车里,李思央才彻底意识到他们要去做什么。
不久之后,李思央和陈在安到达机场,登上了今天最后一班前往极圈以内的飞机。
埃林多厄已经日落,暮色四合,舷窗以外像一片深蓝色的大海。
航程总共三个半小时,降落时,机场外的天空比上飞机前还要明亮。
陈在安安排的车提前到了,司机把钥匙交给他就走,陈在安自己开车,经过几十分钟的辗转,带李思央回酒店放了东西。
快到午夜,这里的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
陈在安说有点饿,想去小镇上的一家蛋糕店买蛋糕,李思央就陪他一起。
这个时间,街道上也不是完全没有行人,反而和白天看起来没什么差别。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专栏古耽预收微臣诚惶诚恐求个收藏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
关于永恒之门神魔混战,万界崩塌,只永恒仙域长存世间。尘世罹苦,妖祟邪乱,诸神明弃众生而不朽。万古后,一尊名为赵云的战神,凝练了天地玄黄,重铸了宇宙洪荒,自碧落凡尘,一路打上了永恒仙域,以神之名,君临万道。自此,他说的话,便是神话。...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