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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
“不过后宫中确也不只是新人。”
秦夏一下子想到,“你是说先前潜邸时的那两个东宫侍妾?论起来她们确实见过安安。”
虞九阙摩挲着茶盏。
“此事上咱们能想到的,太后和皇上不会想不到,这事必能秉公办理。
而今牵扯到的人皆已入了慎刑司,无论背后之人是谁,总能审出来。”
秦夏唏嘘不已。
“入宫前也都是各家的千金贵女,何以一攀扯上皇恩圣宠,就连人命都敢戕害?”
虞九阙在宫中多年,什么腌臜没听过瞧过,早已见怪不怪。
“所以当初安安没入宫是对的,莫说是妃嫔贵主,便是皇后又如何,哪里比得上宫外自在快活。”
秦夏给夫郎添上水,话锋一转。
“你那宝贝哥儿今日一睁眼就是问侯爷如何,刚才是没顾上,你一会儿进去,八成也要问你,你先想想怎么说。”
虞九阙顿时没了喝茶的心情,他犯愁道:“有什么说什么吧。”
同时心里想着,平北侯的婚事就连皇上都记挂着,朝会上都要提两嘴,多少人铆足了劲想让自家的哥儿姐儿出头。
但要是他家哥儿当真对侯爷有意,他这个作小爹的,必然要想办法不让其他家如意。
秦曦养病养到了正月初八,这个年算是彻底乱套,半点好日子都没过上,令人黯然不已。
秦夏和虞九阙为了哄他,买了好些烟花在府中的院子里放,多少弥补了些遗憾。
初九当日,庆盈和余竹都来探他,抱了一大堆的礼。
尤其是庆盈县君,虽说这档子事和他八竿子打不着,可他总觉得当日那内侍是借了自己的名头,才把秦曦骗过去的,总觉心里有愧。
余竹不像他那么愁眉苦脸,开心果似的,笑眯眯地打听“尚将军”
的事。
也不知他从哪里得来的风声,需知余大人可不像会背后议论这个的人。
终究还是庆盈主动举手承认。
“好吧,是我跟竹哥儿讲的。”
秦曦猛然想到平北候是庆盈的舅舅,不禁狐疑道:“你该不会早就知道……”
话音未落,庆盈就举起右手,并指向天。
“我发誓,真没有!”
他自封了县君以后,被家里管得更严,一个月里得不来几次出府邸的机会,哪里知道他那二十几年没见过的好舅舅,在外面扮副将扮上了瘾。
秦曦转而看向余竹,刚要张口,就见余竹比了个“打住”
的手势。
他嘴里塞着督公府独有,外面买不到的糖果子,腮帮子都鼓起来。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现在对侯爷真的只是仰慕而已。”
余竹说,他以前在和光楼远远见到“尚将军”
的时候,就觉得他看起来冷冰冰的,还有点凶。
“现在知道那原来就是侯爷,哎呀,你说得对,思慕和仰慕确实是两码事。”
不说他和平北候本来就不会有什么结果,单说第一印象,平北候也绝对不是他喜欢的样子。
当然这种话他只敢和两个好友悄悄说一下而已。
若是传出去,他怕是要被亲爹上家法。
庆盈趁机往秦曦身边挨了挨,“曦哥儿,你真的喜欢我舅舅么?完了,我以后岂不是要叫你舅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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