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者赶紧入驾驶座,一踩油门,车子迅速驶离停车场。
秦诗远按下按钮,电动隔屏升起,后座的空间被隔绝。
「医丶医院人多……」贺长荣声音低哑,像是极力从喉间挤出的字句,隐忍中带着些许慌乱。
他是明星,去医院意味着隐私暴露,所有的挣扎都会被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外界的窥探下。
秦诗远轻声哄道,「是保密性很好的私人医院,不会让你难堪。
」不知道天杀的吴峻熙给他用了什么药,不去医院检查清楚不行。
贺长荣睫毛颤动一下,呼吸间洒落的热气暧昧地拂过秦诗远的锁骨,灼烫得让人心绪微乱。
秦诗远情不自禁,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后背,贺长荣颤抖得更厉害。
他回神,立马住手——不,不,他是神志清醒的那个,得忍耐。
贺长荣忍不住了,双手环上秦诗远的颈项,他的眼尾微红,眼眶里泛着一层细细的水光,被蒸腾的热意浸透,薄薄地覆在瞳孔之上,湿润的瞳色映着车内微弱的光,像浸在一汪浅淡的雾气里,欲落未落。
秦诗远指节蓦地收紧,心跳一瞬间失了章法,连呼出的气息都混着颤意。
贺长荣的脸贴上秦诗远的侧脸,无意识地蹭了蹭,却又在触碰的瞬间,越陷越深——他的鼻尖蹭过秦诗远的颧骨,他的唇无意间轻轻擦过他的脸颊,犹如磨人的试探。
秦诗远的呼吸一滞,喉结狠狠滚动,身体倏地绷紧。
不能。
秦诗远尽全身力气压制自己,稍微偏过头,拉开两人之间仅存的距离。
「长荣,」他的嗓音低沉,近乎央求地哄着,「忍一忍,嗯?就到医院了,忍一忍……」
贺长荣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
他松开环着秦诗远颈项的手,一手顺着秦诗远结实的胸膛一路往下,另一手探往自己身下——
要命!
秦诗远陡然扣住贺长荣两手手腕,力道克制,声音里甚至带着几分紊乱的喘息,「长荣,听话,就到了……」
可怀里人早已陷在药效的翻涌中,意识被炙热席卷,根本无法思考任何理智的话语。
他的手腕被禁锢住,挣不开,胸腔里堆积的燥热又无处宣泄,整个人都被无形的钳制逼到了极限!
他挣扎得更用力了,手臂一扭,肩膀带着本能的反抗动作,整个人像是要从秦诗远的掌控中挣脱出来。
秦诗远眉头一皱,力道略微加重,可贺长荣不受控地蜷起指尖,试图挣脱,被禁锢得越紧,他的喘息就越急促,额角渗出细汗,眼尾因高热而红得惊人。
「唔……放开……」他挣扎着,手腕因对抗而泛起薄红,喉间溢出一丝含糊的声音,微哑的尾音透着浓烈的焦躁和难耐,像在无意识地撒娇,又像在强行压抑着快要溢出的情绪。
秦诗远目光幽深,下一秒,他猛地抬手将贺长荣整个按回怀里,手臂牢牢箍住他的腰,低声喝道,「别动!
」
可怀里人根本停不下来,软着身子在他怀里扭动,带着不自觉的挣扎,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依赖。
秦诗远额角紧绷,胸膛起伏剧烈,手掌青筋暴突,指腹陷入贺长荣的肌肤,克制得近乎残忍——这样下去,他真要撑不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车子停了。
谢嘉煜通过车内的对讲迅速报告,「秦先生,医院到了!
」
「知道了,来帮忙开车门。
」
「是。
」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专栏古耽预收微臣诚惶诚恐求个收藏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
关于永恒之门神魔混战,万界崩塌,只永恒仙域长存世间。尘世罹苦,妖祟邪乱,诸神明弃众生而不朽。万古后,一尊名为赵云的战神,凝练了天地玄黄,重铸了宇宙洪荒,自碧落凡尘,一路打上了永恒仙域,以神之名,君临万道。自此,他说的话,便是神话。...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