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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对他说过无数次那四个字,追着说,缠着说。
这次却看都不愿意看他。
“程嘉余。”
程砚扼住程嘉余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唇,同时下身用力抽顶,撞得程嘉余腿离了床,终于发出沙哑的呻吟。
他又叫了一遍程嘉余的名字,说,“你乖乖听话。”
他陷入怪异的圈。
身体急切叫嚣着吞噬来满足欲望深渊,要一遍一遍索取获得愉悦。
脑子却在野兽般的疯狂中死死钉住一个点,一定要听程嘉余亲口说,说那几个字,深渊才能封顶。
程嘉余睁开眼睛,一滴泪从他的眼中滑落。
那双明亮的眼睛含着欲望和绝望,悲伤和恨意,蒸成一团雾,笼向程砚。
“你把我当……玩具。”
程嘉余的声音疲惫低哑,却依旧清软,清晰传进程砚的耳朵,“我这辈子再也不喜欢你。”
雪白的身体摔进床,程砚抓起程嘉余的腿直直捅进穴里。
程嘉余崩溃痛叫,程砚却更深地压在他身上,阴茎高高抽出,连根撞进,不留一丝温柔的余地。
他们再没有一句话一个字,只有铁链狠狠撞在床头的声音,被彻底撞散的破碎音节和起伏的水声。
精液灌满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往外溢。
失去意识的程嘉余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柔嫩的皮肤被揉得绯红透亮,散发出致命的香。
程砚跪在床上,面前躺着他蜷曲可怜的白色小猫。
极致的兴奋和快感从山巅渐渐回落后,一种更深的情绪从黑暗海底攀爬涌出,重新占据程砚的大脑。
那是啃噬灵魂的虫,挟裹特定的记忆片段回到他的面前,窸窸窣窣钻进他的耳朵嗡鸣咒语。
那咒语就是他的弟弟。
程嘉余从黑暗中睁开眼睛。
他感到窒闷,眩晕。
过了很久才渐渐清醒。
房间安静,没有声音。
程嘉余坐起身。
指尖本能在战栗,手腕上的镣铐不见了。
床被滑落,他顺着锁骨摸到侧颈凌乱的咬痕,深深印进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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