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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乌毕有回到城隍庙,却发现厢房里空空荡荡,木葛生和柴束薪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厨房也没生火,显然两人不是离开一时半刻。
他在灶台下发现了一张纸条,乱七八糟地写着两行字,一看就是木葛生的手笔。
度蜜月去了,勿念。
明明是来蹭早饭的,却被塞了一嘴狗粮。
乌毕有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纸条,脸色像打翻的酱油,感到一阵五味杂陈的胃痛。
木葛生说是度蜜月,不过嘴上花花,其实是和柴束薪去了蜃楼。
蜃楼原先的入口已经报废,柴束薪出来之前重新打了一个通道,勉强连接人间和水天之境。
通道十分不稳定,仿佛建在滚筒洗衣机里,到处都在晃,时常发生震动和坍塌,虽然有柴束薪开路,一路走的还是十分艰难。
木葛生最后是被扶出来的,他没听柴束薪的话,提前吃了早饭,整个胃里翻江倒海,感觉自己走个路走出了晕车的效果。
木小司令当年能拆房能扛枪,叼着干粮炸坦克,死人身上刨吃的,大风大浪过去依旧生龙活虎。
现在吃个早饭都能反胃,着实让他生出了点廉颇老矣的沧桑感。
木葛生怀疑了一会儿人生,觉得自己最近也没干什么消耗过巨的事,他在回忆里挑挑拣拣,最后勉强拎出个理由,拿去问柴束薪。
“我是不是肾虚?”
木葛生真诚道。
柴束薪被他这不拘小节的问法噎住了,半晌没说话。
朱家全族都搬到了水天之境抢修,如今勉强撑出个架子,大雨停止,狂潮退去,海面上露出一块高地,是个不大不小的岛屿,塌得鸡零狗碎的蜃楼如今就立在高地上。
一群朱红大鸟飞来飞去,漫天鸡毛,像个超大型水禽馆。
木葛生眯着眼睛看向半空,一只朱雀正衔了玉石补窟窿,朱家是神兽后裔,真身大都灿烂优美,但爱吃之心人皆有之,比如头顶的这位仁兄,看赤羽色泽大概是朱饮宵的哪位叔伯,像个大肚灯笼,体态肥美又喜庆。
木葛生看着对方呼哧呼哧飞了一半,大概是扑腾不动了,嘴里的玉石一个没叼稳,噗通掉进了海里。
“精卫填海。”
木葛生评价道:“中年发福版的。”
他这句精卫填海一语双关,蜃楼的修复绝非易事,某种程度而言,确实与移山填海无异。
如今墨家传承已断,只有朱家能接手这一浩大的工程。
可以预测的是,至少百年内,人间不会再有朱雀现世了。
当然,不排除朱饮宵这个现眼的会偷溜出去。
说曹操曹操到,朱饮宵不知从岛上哪个犄角旮旯冒了出来,冲向木葛生。
“老四——!”
他像是刚在哪个泥坑里滚过,身上还滴着水,木葛生一看,立刻把柴束薪推到自己面前,朱饮宵不得不刹车收步,小媳妇似的一路小跑。
“哥,你们来啦。”
柴束薪嗯了一声,淡淡道:“我们都没事,一切安好。”
朱饮宵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从蜃楼事发后,朱饮宵一直待在水天之境,从抢救安顿到召集全族,如今算是勉强维持住了局面。
这里收不到信号,他和外界也联系不上,几天来夙兴夜寐,就等着柴束薪的这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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