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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有风,渔排随着海浪晃荡。
郑临渊是被一阵湿润的触感淹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沈浮汐正跨坐在自己面前,两条修长的腿跪在自己的耳侧,目光自上而下地睥睨着他。
他来不及震惊,也没反应过来面前是什么情况,只是出于本能地张了嘴,将对方的嫩穴含入口中,习惯性地伸舌头去舔。
怎么一起床就有早餐吃。
沈浮汐被他舔得穴肉一痒,阴唇被舌尖挑弄着分开,顺理成章地探入屄口,反倒让深处涌起一阵空虚感。
他轻吟一声,有些难耐地将雌穴压得更低,紧贴着对方的嘴唇,将阴蒂与穴肉在对方的唇瓣上磨。
郑临渊迅速地舔吮着,掐着对方柔软的腿肉,手法色情地抚摸着。
本来在他醒之前,沈浮汐已经压着他的脸蹭了一会儿,现在还能看到对方直挺的鼻梁上沾着些未干的透明水渍。
所以郑临渊没舔多久,他就蜷着脚趾达到了高潮。
潮喷的水液被对方吮净,沈浮汐深喘着气,稍稍抬起了腰,让郑临渊的舌头从穴口中撤离,试图缓过这一阵灭顶的快感。
但郑临渊没让他离开,再次握了他的腰侧,带着往下压,嘴唇与阴唇再次相触,却没急着舔进去,而是含糊地笑着问他:“这是打暑假工的报酬吗?”
说话时的摩擦和气流更让穴心发痒,哪怕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沈浮汐也忍不住地将水淋淋的逼在对方的脸上磨。
“好痒……”
沈浮汐将手撑在床头,借了力往下坐,木床板吱呀作响,似乎将渔排引得再度晃荡了几分,他蹭得穴肉酸痒,想要对方将舌头贯穿进更深处,“郑临渊……再进去点……”
“舌头能有多长?”
郑临渊有些无奈,但也立刻将脸埋近了些,压着阴阜舔吃。
沈浮汐还是觉得里面空得厉害,扭着腰肢试着变换角度,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被填满,似乎有些泄气。
郑临渊也察觉到对方的不满足,于是将舌头抽了出来,舔向前面的阴蒂,舌尖迅速地逗弄着,时而又用双唇去抿,纳入口中含着,试图让对方靠这处强烈的敏感点达到满足。
也确实很爽,沈浮汐的逼水潺潺地外淌,糊了他半张脸。
可沈浮汐还说不够。
“那就不是要舔,是要插。”
郑临渊坐起来,将人抱进怀里,颀长的食指瞬间操进穴口。
虽然对舔逼有些恋恋不舍,但他还是选择先满足沈浮汐,等对方爽够了,浑身没力气躺在床上的时候,自己再压着他吃个够,想反抗都没用。
郑临渊硬气地想着。
“啊……”
沈浮汐轻缓地上下伏动着身子,还想将手指吃得更深,但已经坐到了指根,于是胡乱地摇了摇头,“还是好短……要像你上次那样,顶到那里……”
“哪里?”
郑临渊将手指插在对方身体里堵着,自顾自地想了一会儿,好像明白了,“是宫颈口。”
听对方说出具体名词,他的双颊瞬间有些发烫,但还是诚实地微一点头。
“不疼吗?”
郑临渊笑了笑,“怎么会爽呢?”
沈浮汐不再看对方的脸,视线飘忽地落在他的裤裆上。
虽然确实有些疼,但那处会瞬间变得酸软,像濒临高潮时微微翕合,有好几次几乎要被郑临渊的龟头操开,是种奇怪的快感。
“可是我现在硬不起来。”
郑临渊难得温柔了些,手指轻轻地在里面抽插着示意道,“先用这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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