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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仍旧没有放过她,狠狠地插着她的花径,淋漓的水淌了满手。
陈司言呜呜地被缠着舌头搞到快疯,爽到泪花在眼睛里打转。
“又受不了?还有更爽的呢?你要么?”
季昶摸清楚她的超敏感体质,在唇齿交缠间问她,滚烫的鸡巴不知何时被他掏了出来,他握着陈司言的手将鸡巴握紧,在她并拢的手指间来回摩擦。
陈司言被他咬着舌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呼吸都在颤抖。
“想要啊?”
陈司言可怜巴巴地点点头。
“求我。”
季昶咬着陈司言的下嘴唇,俯视她睫毛忽闪,迷蒙的眼睛,隔着浅灰色的镜片更有一番禁忌的骚味,轻轻笑起来。
陈司言这次却没像上次一样遵守游戏规则,她虚弱地踮起脚尖,两只手绕上季昶的脖子,短裙下两条长腿迅速攀上季昶的腰间。
重心偏移,季昶下意识地托起她的臀部,她就势往下坐,花径就这样套上了季昶等候多时,同样淌着水的鸡巴。
硕大的龟头深深地撞上宫口。
两个人同时重重吸了一口气。
“骚货…”
季昶恨恨地唤她,双臂却自觉地握着她紧俏的臀肉。
终于尝到这一口,他难以节制,卖力地挺着鸡巴抱着她操干着,转而自嘲地笑起来。
陈司言计谋得逞,脸色涨红。
性器撞击的啪啪声在楼道里回响着,一声越过一声,齐整的盘发被季昶的鸡巴大开大合撞得渐渐散开,黑色柔顺的长发在空中荡漾着。
奶子晃荡着彻底从胸衣里挣脱出来,蹦跳着勾着季昶。
季昶被晃得眼晕,将她顶在墙上,低头蛮横地咬上她不安分的乳头,软嫩的奶子在嘴里肆意咀嚼着,如牛奶流淌。
陈司言还被牢牢套在他的鸡巴上,重重撞着宫口。
上下双重刺激,腿间的水喷涌着,顺着季昶的阴囊流下来。
季昶却还没到,不肯放过她。
花心的高潮一波紧接着一波。
陈司言像被操坏的玩偶,连叫声都发不出,大脑持续空白着,淌下的水渐渐洇湿了墙壁。
直到季昶猛地抱起她,鸡巴从穴口掉出来,精液喷在墙上。
“怎么办,还硬着呢。”
陈司言虚脱地挂在季昶身上,季昶揉着陈司言湿烂的腿心,依然坚硬的鸡巴再次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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