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灼扬单手拇指指腹擦了擦嘴上的血迹,低头看了眼:“疼,疼得不得了,柒柒,哄哄我。”
沈挽溪心软的一塌糊涂,勾住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他一口:“还疼吗?哥哥?”
她是知道怎么哄他的,把程灼扬勾得死死。
程灼扬喉结滚动,试探着得寸进尺:“还疼。”
其实根本已经不疼了,这点小痛算得上什么。
沈挽溪也知道他就是装的,也无所谓的陪他演下去。
她伸起一只腿,从程灼扬的腿侧慢慢滑过,勾住他的腰胯:“哥哥这么疼,那等会儿还动得了吗?”
程灼扬眸色骤然一暗,成功被她一句话挑逗起来,伸手掐着她的下巴:“那我们试试?”
激烈的吻覆上来,沈挽溪几乎有些喘不过气,奋力拍了拍程灼扬。
程灼扬放她呼吸的间隙开口:“柒柒,咱俩到底是谁不行?”
“我我不行,好了吧?”
沈挽溪气喘不匀。
程灼扬轻笑点了点她的额头:“宝宝,我还是喜欢你嘴硬挣扎的样子。”
沈挽溪伸手勾住他的领口下拉:“年纪轻轻,怎么喜欢强制爱啊?”
程灼扬摇了头:“只喜欢你而已。”
沈挽溪刚心中一甜,程灼扬接了句,“也只喜欢强制你。”
他顿了顿,目光一寸寸扫过她,“宝宝,我可不可以把你绑起来?”
他说什么?
沈挽溪瞪大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也绑过我?总得有来有还才公平啊?”
程灼扬的手慢慢抚过她的脸颊。
他是说七年前在北戴河度假那次,她确实装醉绑了他。
是不是得,还他一次?
她在犹豫,在松动,并不抗拒。
程灼扬心底升腾起兴奋。
别墅大门的铃声响了很久,仍就没有人来开门,外卖员拨打了收货人的电话。
程灼扬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可扔在一旁的手机,并没有人去接听电话。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