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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不是第一次侍疾,往常侍疾时,都会有宫人伴随左右,她只需要向征性地给景瑞帝喂上几口药就行了。
可是今天,秦福贞却挥退了随行的宫人,亲手给景瑞帝清理患处。
女人的体力终究不敌男人,等给景瑞帝换好衣衫后,无论是秦福贞还是景瑞帝都出了一身汗。
景瑞帝口不能言,只能哼哼着表达着自己的不适。
见此,秦福贞只是抱歉地笑了笑,“弄疼父皇了吧?对不住啊,女儿力气小,不如行远他们照顾得妥当,让父皇受累了。”
在秦阙和温珣的照顾下,景瑞帝的情况越发好,如今已经不像先前那般浑浑噩噩了。
他甚至能无奈地叹了一口大气,眼睛深深看着女儿,眼底带着淡淡的无奈。
汤匙同药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秦福贞纤长的手指轻轻搅动着汤药,而后她舀起一勺药放到自己唇边抿了一口:“父皇,喝药了。”
景瑞帝闭眼偏头,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抗拒。
苦涩的汤药灌了一碗又一碗,饶是坚强的帝王,也有些承受不住。
秦福贞早就预判到了景瑞帝的反应,她轻笑一声:“父皇,今日的汤药是甜的。”
景瑞帝睁开双眼,僵着脖子扭头看向了秦福贞,秦福贞眉眼弯弯:“真是甜的,不然父皇闻一闻,是不是有蜜糖的味道?”
汤匙在景瑞帝的口鼻间转了一圈,确实有一股隐约的蜜糖味传来。
景瑞帝这才眨眨眼,接受了长公主的投喂。
抿了一口汤药后,景瑞帝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淡淡的清甜缠绕在口舌上,这是他倒下至今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景瑞帝一口接一口,就在汤药还剩半碗时,秦福贞却放下了汤匙。
在景瑞帝疑惑的目光中,秦福贞抬手,将碗中剩下的汤药一饮而尽。
品砸了一番后,秦福贞笑着放下了汤碗:“他们说,这药在口中含的时间越长,越能品尝到甜味。
许是我含的时间不够长,我怎么觉着,有些酸涩呢?”
景瑞帝瞪着眼瞅着秦福贞,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父皇,你可知你我方才饮下的是什么?”
秦福贞轻轻将景瑞帝露在被子外的手轻轻塞入了被子中,她的声音柔和得像是哄婴儿入眠一般,“你我刚刚饮下的药,名为醉春红,香甜如蜜糖,人喝了之后会在睡梦中无声无息的死去。”
“说起来,这是霍氏一族的秘药。
当年我的母后就是因为它,才会带着我那还未出世的弟弟睡了两日,而后一同离开了。”
景瑞帝右手一僵,双瞳惊惧地睁大,看秦福贞的眼眸中满是惶恐。
他想要挣扎想呼唤,可吼间只能发出溺水一般的咕噜声。
秦福贞捡起水盆中的帕子,轻柔地拧干,慢条斯理在景瑞帝的面颊上擦拭着:“父皇年少时,就像如今的行远一样。
不居长,不居嫡,没有显赫的母家,也没有过硬的才学和武艺,因而不得皇爷爷看中。”
“世家出来的高门贵女看不上您,是外祖慧眼识人,将自己的女儿,我的母亲嫁给了您。
这些您还记得吗?”
过去的事情怎会忘记?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听女儿提起,只会将景瑞帝心中的惶恐不断放大。
他的右手从被子中穿过,慌乱无措地晃动着,像是想要阻止秦福贞接下来的话语,又像是想用这条唯一能动的胳膊拖着自己的残躯离开。
秦福贞在景瑞帝面前向来是温婉贤淑的,可是这一次,她却强硬地摁住了景瑞帝的手,凑在他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母亲为您生儿育女操持家业,许氏一族也拼尽全力支持您。”
“您在母亲和许氏的帮衬下逐渐在朝野中崭露头角,慢慢的得到了皇爷爷的器重,也结识了更大更好的助力。
那时候我和母亲看着您意气风发,真心为您高兴,可是您是怎么做的呢?您为了获得霍氏一族的助力,以平妻之礼抬了霍氏一族的女儿进门。”
“许氏比起霍氏终究底气不足,您明知那霍氏不是一个会容人之人,偏偏纵容她在后宅中兴风作浪欺辱我和我的母亲。”
“母亲身怀六甲之时,霍氏一碗醉春红要了她的命,事后所有人都说是我母亲孕中贪杯才损了身体害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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