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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月不敢,只是想替三奶奶分忧。
」
「我挺好的,不需要别人替我操劳。
」
「三奶奶……」徐谨月一脸哀求,虽然满广丫头,但心一横,还是跪了下来,「求三奶奶给一条生路。
」
徐静淞似笑非笑,「你怎麽又来了,动不动就下跪,动不动就要我给生路,当初是你强迫我带你出门,可不是我害你一生,这点,你要搞清楚。
」
徐谨月紧咬着下唇——普通人哪能跟贺三爷比,贺三爷将来要当官的,她受了宠,当了平妻那也是官夫人,跟嫁给商户哪里一样。
她当然知道刚开始会很艰难,可没想到这麽艰难,几次求见徐静淞,她都不见,今天若不是有外人在,恐怕她也不会见。
可是一个随嫁如果不伺候,那就一直是随嫁,尴尬不说,也没前途,贺三爷也真奇怪,外人都说他好色,明明知道妻子有个美貌的姊姊随嫁过来,却也忍着不见,这是什麽道理,金姨娘说,女人就算地位比较低,但只要男人宠,日子都不会太差,可是问题是,她现在连面都见不着啊。
今日闻到那药材的味道,她就知道自己机会来了,通房怎麽会有刚刚过门的随嫁好,她一定要在今天伺候上,就算现在损了面子她也不在意,後宅的日子看的是长久,就像嫡母拿金姨娘没办法一样,将来徐静淞也不会拿自己有办法。
徐静淞道:「不过看在我们姊妹一场,有条路我就指点你吧。
」
「还请三奶奶指明。
」
「你现在还没伺候上,依然是个黄花大闺女,我跟三爷禀告,让你回徐家,重新讲一门亲事,徐家小姐怎麽样也是正妻的命格,到时候夫唱妇随,可比当我的随嫁好多了。
」
徐谨月只觉得十分气愤,但又不能发出来,「谨月已经出了徐家门,就绝不回去。
」
「那我就没办法了,我也直白告诉你吧,三爷有通房,所以即便我小日子到了,那也轮不到你,就算这通房怀孕,我也可以再给丫头开脸,无论如何,你就是个守空门的命,当然,要是三爷主动说起那另当别论,不过三爷不像外传的那样好色,你就别想太多了。
」徐谨月两行眼泪流了下来,「谨月到底做错了什麽,还请三奶奶告知。
」
「你现在是要跟我装吗?当初我讲亲事,是谁在大厅下跪逼我收人?我爹答应,我也认了,本想你只要对我顺从,自然还能相处,姊妹十几年,我也想好好对你,却没想到婚事定下直到过门,你一次也没来清越院,你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随嫁,你已经把自己当成平妻觉得自己跟我平起平坐,所以连招呼都不打,还没过门都这般气焰,你说,我敢让你伺候吗,等你怀上,是不是动不动下跪逼我,就像现在一样?
「还有,你应该自称奴婢的,不应该对着主母称呼『我』,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跟我的处境一样,我不是傻子,你对我不恭敬,我还给你张罗前程,金姨娘那套你最好别用,因为我不是大伯娘。
」
徐静淞身体不舒服,被徐谨月这一闹也有点不高兴,但想到下人都在,於是便也忍着没她最讨厌人家逼她,哭求还可以说是没办法,跪求就是一种逼迫,让下人看看,我这个姊姊都跪了,妹妹还这麽狠心。
抱歉,她就是这麽狠,养虎为患这种事情她是不会做的,像鸣砚那种低调到自己都看不出来她是通房的人,才是暖床的好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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