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同时转身走下论剑台,隔着一台的距离,各自与同门徒子并肩而立。
“你这是作甚?”
论剑台一侧的裘弈不解地看向自己手中的长剑,语气轻缓,似责非责,“说好了论剑,你怎么带着情绪去?”
摧雪轻轻嗡鸣,并不作答。
论剑台另一侧的萧湘检查了一下逐星方才劈开剑气的锋刃处,确定没有损伤后,他轻抚剑身,像是抚摸小孩的头发一般,低声问道:“方才那一战,可有收获?”
他的本命剑逐星不是什么上古仙剑,是他自己锻造出来的剑。
这把剑的年龄比他要小上一些,平日里孩童心性,他也将这把剑当做自己的小辈教导,事事关心。
逐星:它有气,但它剑主管着它,不能放开了打我,嘿嘿。
萧湘:“……”
萧湘用指节轻扣逐星,无奈道:“正经些,摧雪是上古仙剑,经历的战局比你要多上太多。
刚刚那一道剑气劈来,除却仙剑情绪,你可有别的察觉?”
逐星沉默了一会儿,将剑意传递给萧湘:它可自行使用剑主的本源寒意,而我需要你分神将寒意送到我身上来,才能发挥其效用。
无灵剑与有灵剑的使用方法不同。
逐星有灵,有些事需要自己去主动学习,不能事事依靠剑主,不然剑与剑主都难有进步。
“未堕魔的古剑难寻,日后若有再次论剑的机会,你要多向它学习。”
萧湘又抚摸了一下剑身,“不过情绪本就难控,你虽有气,却留意了对方的招式之精,做得很好。”
逐星本来还因为自己不如那把吊丧剑会的多而沮丧,如今听到剑主非但没有责怪它,反而夸它做得好,当即又支棱起来,高兴地拉着萧湘,想要去论剑台对面再找那把吊丧剑论剑。
萧湘握紧剑柄,将逐星拉回来,“今日先别去了,小辈还要论剑,我们不要占风头。”
逐星顺从地飞回剑鞘中,静静地待在萧湘背后。
东万山上千剑鸣动,战意在每一把剑之间传播,逐星这会儿能忍得下战意,应当是“心情”
极好,便将剑主的号令奉为第一要义。
自己养大的剑,用着就是省心。
萧湘将拂尘换到右臂弯上搭着,在一旁观看自家宗门里的小辈与人论剑。
远处的裘弈训完了自家仙剑,抬眼找寻那位名叫萧湘的道长,见对方正聚精会神地瞧着小辈们论剑,他踟躇半晌,最终没有上前打扰对方。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往宗门里一缩,除了自己的修行外什么都不用管。
裘弈站在远处,观察了萧湘许久。
他见萧湘向论剑台上下来的一个小辈招手,那小辈便听话地走上前去,聆听长辈的指点。
许多身着统一宗门道袍的徒子拥簇在萧湘身边,并未因为高修者无意间泄露的威压而离开。
在裘弈看来,萧湘与宗门内徒子的关系应当极好,竟能做到给每个人指点出一二不足之处,再提出改进的法子。
若不是有着一眼就能看清他人修炼是何路数的能力,便是用心去记了每名徒子的练功法门与修行之道。
这一点裘弈自认做不到,八百年了,他也就记住了师父、宗主、几个同门师姐,还有常到落樱顶找他的仙鹤小乖,其他人在他看来没有记住的必要,他与那些人不会有什么交集,不如去多记些剑法招式。
可他这时却留心记了那位名唤萧湘的道长,此人如锋似剑,会的剑法只多不少,他想与对方产生交集。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专栏古耽预收微臣诚惶诚恐求个收藏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
关于永恒之门神魔混战,万界崩塌,只永恒仙域长存世间。尘世罹苦,妖祟邪乱,诸神明弃众生而不朽。万古后,一尊名为赵云的战神,凝练了天地玄黄,重铸了宇宙洪荒,自碧落凡尘,一路打上了永恒仙域,以神之名,君临万道。自此,他说的话,便是神话。...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官场是什么?官场是权力的游戏。官场远比江湖更为险恶。千帆竞渡百舸争流!跨过去那就是海阔任潮涌风劲好扬帆!官场的规矩是什么?正确就是官场的最大规矩!重活一世。刘项东洞悉一切。他不仅能正确,还会一直正确下去!重生是风自身为鹏大鹏一日同风起,这辈子,我刘项东要扶摇直上九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