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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妗扯唇,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她说,“关你什么事,我爱在哪在哪。”
“你知道你没去y国,家里多少人担心,你妈花了多少精力多少钱在y国找你,你不是小孩子了,要对自己和家人负责。”
徐宴之看着她,命令的口气,“明天和我回海城。”
他所谓的家里人,巴不得她早早死掉才好,会担心她?徐婧会花钱花精力的找她?徐宴之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徐婧不花钱买凶弄死她就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说了那么多虚伪的话,不就是为了给他最后那句跟他回海城,来一个理所应当的铺垫。
是因为,她抢了他们为夏安安选定的结婚对象?还是,因为他自己?夏妗抬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目光灼灼,像是隔着镜片要通过眼睛看进他心里去。
灯光下,精致小巧白的几乎透光的脸,美的倔强又动人心魄,红唇一张一合,问他。
“你拿什么身份要求我?”
徐宴之的目光,疏离冷淡,却又强硬,“我是你舅舅。”
舅舅?夏妗低头,噗嗤一声笑出声。
他算她哪门子的舅舅啊,没身份没血缘,怎么就能这么底气十足的说是她舅舅。
她认了吗?她什么时候认了?!
深吸一口气,夏妗抬头,对着徐宴之笑,鲜活又美丽,像是玫瑰在夜里绽放。
“舅舅。”
声音里噙着几分笑,身体向后一靠,夏妗挑衅抬头,姿态高高的,“要看看我的身份证么?我既不是16,也不是18,我24,成年了,孩子大了就得放手,你们这些做长辈的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么?”
徐宴之看着她,黑色的眸子极深,对于她的挑衅,他有了薄怒,可这样的情绪,几乎在下一秒就消失殆尽。
他握着江瑜的手,对她说,“我们走。”
又在离开时,回头不容置喙的放下话,“这事由不得你,你应该知道,有些人不是你能沾染的。”
不能沾?夏妗嗤笑,能不能她也沾了。
徐宴之带着江瑜离开了好一会儿,夏妗才将自己从刚才的情绪里抽离。
再抬头,却看不到司厌的身影了。
事实上,从见到徐宴之的那刻起,她的目光所及,就再也没有司厌了。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只在一个人的身上。
夏妗的视线在人群中转了一圈,竟然连耗子和孟奇都不知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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