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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道:“应当是虞国的公主带着其他的娘子军来援救山谷里的娘们了!”
一万人的数目,确实和北鞑通过岭口烟尘估计的数量相近。
可北军里哪儿来的那么多娘子军?
鞑国与虞国征战两年下来,彼此对对方的人手数目都有一些估计。
在北鞑的推测中,雁城里的娘子军至多也就一万人的数目,而那些人已经被他们伏击后困在栖凤谷里了。
现在又是哪里跑出来了近一万人?
还是公主带队,都是娘子军?
头目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已经下意识地拉住缰绳,减缓马儿的跑速。
他沉声道:“大单于没得到虞国公主入北军的信报,这是哪儿来的公主?”
翻译想了想,道:“他们虞国的皇室男丁凋零,长公主还是有不少的,加上虞国皇帝素来喜用阉人和女人,此次虞国铁了心要向我们扳回一城,会派个皇女来北军坐镇倒也不足为奇。”
头目顺着翻译的话语,想起了让大单于颇为忌惮的娘子军们和那个蔺公公带领的队伍。
这些人在和北鞑的冲突中时常让他们吃瘪,因此这一战还未打响,大单于已专门为娘子军设了一局,意图一举歼灭那些娘们。
大单于对那些娘们和不男不女的东西忌惮颇深,伏击军的头目却和大多数北鞑人一样,对虞国的北军不以为意,对女人和阉人组成的军队更是一笑置之。
更别说头目不久前还大胜了娘子军一场,己方近乎毫发无损,娘子军那头却被他们杀死和俘虏了近四千人。
如今再来一队娘子军,甚至加上个皇女,也不过是来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的事情。
若是能俘虏虞国的皇女,那更是一笔卓越的军功。
头目双腿夹紧马腹,虽未明令全力出击,下意识地已经提高了进行速度。
一旁又有人道:“左渐将,斥候探来了信报,前面这些人是虞国援军的斥候,都是新兵蛋子,毫无作战经验,入北军至多一个月,那虞国的公主也是临阵带兵的权贵,如今整个队伍都在岭口休整。”
头目眼睛一亮,一群新兵娘子军,外加临时挂帅的虞国公主,这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人头!
头目立即喝道:“放箭,截杀那些娘们!
别让她们回去报信!”
两条腿终是跑不过四条腿,哪怕逢雪一众身手再好,与北鞑军的距离已是越来越近,又扛过几轮箭雨之后,北鞑军刀锋上的寒气几乎就要抵上他们后颈。
好些死士为了降低敌方的警惕,更是生生地受了几箭。
所幸他们一开始就没把马匹停在太远的地方,五十匹身披战甲的快马整齐地绑在前方路边的树上,逢雪跑到最前面的那匹马边一跃而上,还未坐稳便挥刀砍断缰绳,用力踢打马腹,道:“上马!
我们全都得回去!”
他说完就拉扯缰绳,向着岭口疾驰而去。
五十匹马陆续被砍断缰绳,马不停蹄地奔走向远处的入口。
好些匹马被鞑子射中,无法骑乘,那便两人共骑一匹。
他们确实一个人都不能折在这里!
若是哪个人死在这段路中,尸体被鞑子捡到了的话,鞑子就会发现他们根本不是女郎。
根本没有万人的娘子军,也没有什么公主、新兵!
所有的计谋都会前功尽弃!
绝龙岭的道路并不宽敞,至多只可容纳四马并辔齐驱,逃亡的马队汇成一条墨点连起的长线,如川流奔腾径直沿着弯道向前。
他们身后是更长的马队,通明的火把,星陨般的流矢。
无数的箭矢落在山壁上、树林中,也有一些射在了前方虞军小队的身上。
队尾的几个死士背脊已插满箭杆,浑身上下千疮百孔。
双腿淌下的血液浸透马镫,染红障泥,但他们依然死死地踩着脚底的马具,手掌则是卷紧了断成两截的缰绳,哪怕指尖的肌肤早已因为血液不通而涨成了紫红色,也绝不放松一点。
如此,他们哪怕昏厥在半路上,也绝不会掉下马去。
队前队中状态稍好的人仍然在大呼小叫,夹着嗓子哭天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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