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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竹眼神混杂着不可置信,疯狂点头,“很震惊啊,小姐是第一个任官的女子呢!”
“不对,”
沈婳捏着枕头,“我不是第一个做官的女子。”
映竹不假思索说:“不可能啊,映竹没听说过还有哪位女子在任官啊。”
映竹说完就一直盯着沈婳,想让她告诉自己答案。
沈婳闭上眼睛,神色放松,只留了一句,“自己猜。”
冷然两步就溜到了祁珩的书房。
“主上,沈姑娘好像不知道我们不去汝川了,方才还在问属下。”
书案上的祁珩挥笔在写着什么,他闻言头也未抬,“她早晚会知道。”
祁珩抬眼看向冷然,“你告诉她了?”
冷然低着头没讲话,祁珩又继续写自己的,“你那不是上赶着挨骂吗?”
冷然心想,他也不知道祁珩没告诉沈婳啊,要不然他怎么会选择去撞枪口。
祁珩见冷然眼神放空,问:“还有事?”
冷然回神,哦了一声,“宣王把沈姑娘原先的两位婢女送过来了。”
祁珩放下笔,靠在靠背上,翘起了腿,“宣王这是有多不放心啊,这么大一个王府还缺婢女不成?”
可确实是缺啊!
冷然自己抱怨,偌大的定南王府却没有几个婢女,连侍卫都没几个。
因为祁珩喜欢清静,就把各方人送来的舞姬啊、侍卫啊什么的都回绝掉了。
现在宣王见缝插针,答应沈姑娘暂住定南王府,可又送来两个侍女,那不明摆着往定南王府安眼线吗?
祁珩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这样也好,那个小低个头的沈栗不在,能有近身人陪着,也挺好。”
冷然搞不懂祁珩,他只觉得他家主上为了沈婳过得好,啥危险都不顾了。
冷然灵光一闪!
脑中的筋突然就搭对了。
他眼神意味深长,但是脸确是板着的,祁珩看着他,活像一个面瘫之人做了舞姬。
祁珩忍不住笑了起来,边摇头边感叹,“水汀也不知道看上你什么。”
冷然想跟他家主上传递眼神,示意他自己已经知道了祁珩的计划,可祁珩提了谁?那个水?什么婷?水汀吗?
想起上次她举着棍子追着自己打,冷然后背发凉,打了个激灵。
祁珩终于将手下的信件写完,他拿了个竹筒,将纸塞了进去了,“继续传。”
冷然冷回脸,方才的事就像没发生一般,他接过来,转身想出去,可祁珩又喊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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