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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
稳稳落在地上。
即便苏菱早有准备,练好射术不会有那么容易,也不由跟着红了脖子,“我再试试。”
不得要领,再试多少次显然都是徒劳无功。
萧聿的视线刚好落在她红透的脖颈上。
他慢慢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展臂拉弓,语气认真了几分,“阿菱,射箭务必将箭杆落在拇指背,撒放要迅速,不能太用力,轻扣为佳,看好了。”
话音甫落,他松开了箭。
毫无意外地正中红心。
随后他低头朝她的脸啄了一口,苏菱的心都跟着晃了下。
萧聿陪她练了一个下午,效果,有点,但是,不大。
不过他也压根没指望她能学会,但一旁的苏菱却想着勤能补拙。
她看着自己手腕上青色的血管,暗暗想着,她好歹也是镇国公的女儿,血脉里该有天分的
接下的日子,萧聿一上值,苏菱便起床练箭。
除了首日用力过猛,导致胳膊都抬不起来,后来都还算顺利。
过了小半个月,萧聿休沐在家,两人刚用过午膳,就见苏菱手持弓箭,站在他面前,道:“殿下跟我来。”
萧聿跟着她走,站在她身后,停下。
苏菱二话不说拉弓搭箭,连射三箭,一个中了红心,另外两个则在靶子上斜插着。
“呐,这回如何?”
那是个午后,风声簌簌,虫鸣喃浓。
她回头看他,眼角尽是得意,双眸水光潋滟,把烈阳都融成了碎光,当真是,美的不像样子。
萧聿怔了好半晌。
“如何啊?”
苏菱在等他夸。
男人上前一步,直接扔下她手中的弓,毫无征兆地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抵开了牙关,苏菱有些失神,气都还没喘匀,两个人就跌撞着回了屋。
他的掌心,灵巧又娴熟地抚过她的背脊,做了快两年的夫妻,苏菱自然知道他这是要作甚。
她挣扎了几下,嗔道:“我身上都是汗,你先放开我。”
萧聿跟座山一般地压着她,嗓音暗了暗:“可我现在就想要你。”
纤细的手腕在桎梏下越来越软,白皙的背脊泛起大片潮红,他衔着她的耳垂用力,拂一口,她便颤一回。
只听喘息恰如莺啼。
日落树梢,粉白的指尖渐渐用力,戳破了男人精壮的臂膀,可魂魄都被窃走,又怎会去管这本就愉人的疼痛。
摇摇晃晃,起起伏伏,循环往复。
事毕,他还盯着她看。
苏菱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有些哀怨地回望他,哑声道:“你转过去,不许看我。”
萧聿有些讨好地吻着她的手腕,大有一副任她锤打的样子。
他抱着她去净室,还非要给她擦头发,那晚青丝落了好几根,苏菱“欸欸、嗳嗳”
了好半晌,这人都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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