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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做的,大概也只有避免更多的麻烦。
步入椒房殿寝殿,顾鸾一眼看到皇后显是刚发完火的样子。
她坐在茶榻上,牙关紧咬,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止。
地上更散落着不少碎瓷片子,不知有多少上好的瓷器在她的怒火中被毁。
顾鸾心下一喟,脚下绕开瓷片走向她,皇后愤恨抬眸:“怎的只有你来,皇上呢!”
顾鸾没想到,昨日还一派端庄的皇后会在一夜之间变成这样疯魔的样子。
她驻足,福了福身:“皇后娘娘容禀,皇上原是想来的,是臣妾觉得他来约也无济于事,有些话终究还需臣妾来说,才劝住了他。”
皇后怒极反笑:“你大可不必在本宫面前这样炫耀圣恩!”
“臣妾没有那个意思。”
顾鸾边说边继续上前,兀自在榻桌另一侧坐下,“臣妾只是觉得,在娘娘眼里错处都是臣妾的,即便皇上来了,也不过是与娘娘争辩臣妾身上的是与非,白费口舌罢了。
倒不如臣妾来这一趟,将恶人做到底,干脆利落地将事情了结。”
这话直说得皇后一愕,面露不安:“你要做什么……”
顾鸾抿笑:“臣妾想息事宁人,请皇后娘娘日后安安分分地在行宫待着,莫再与臣妾为敌,也不要再做任何兴风作浪的事了。”
“你……”
皇后眼底一震,抬眸盯着她,满目的不可置信,“你这话什么意思,本宫是皇后,岂有留在行宫的道理!”
顾鸾淡然:“皇上自会有合适的说辞,保全娘娘的颜面。”
“本宫若不答应呢!”
“那。”
顾鸾眼帘低下去,眼角依稀渗出两分凌意,“娘娘便想一想皇长子的安危吧。”
话音未落,皇后惊然起身。
顾鸾余光轻扫,眼见她滞了一瞬,转而疯一般的朝她扑来。
还余两步时,候在顾鸾身边的宦官上前一把将皇后挡住。
“你敢!”
皇后歇斯底里地喊着,“顾氏!
你敢动永昌,本宫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臣妾从来都不想动永昌!”
顾鸾压过了她的声音。
皇后一滞。
“若臣妾想,娘娘以为臣妾日日在御前伴驾会没有机会吗!
臣妾也从来不想动摇娘娘的地位,是娘娘步步相逼!”
顾鸾字字掷地有声,皇后一时怔住,好似在判断她话中虚实。
转而又问一声轻笑,顾鸾的口吻重新柔和下去:“如今,轮到臣妾做主了。”
她一壁说着,一壁腹诽自己这般抑扬顿挫的口吻听来实在不像好人。
可在宫中活了几十年,她总归明白,有时想将事情办成就是要做坏人,或者至少要看起来像个坏人、恶人。
是以她直视着皇后,一字一顿地告诉她:“娘娘安心留在行宫修身养性,本宫担保永昌无虞。
皇上重视嫡子,亦不会怠慢他,只消他自己担的起那承继大统的众人,储君之位必定非嫡长子莫属,非臣妾一个宠妃能够动摇,朝臣们也不会答应――这一点,娘娘出身世家,势必比臣妾更加清楚。”
皇后目光怔忪,一时未言,又是那副在判断她话中虚实的样子了。
“而若娘娘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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