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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淼刚才推开他用的劲儿确实大,可以说是条件反射,力道没控制好。
不过赵舒川现在皮实的很,这点力道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他只是想借着这个由头,转移傅子淼的注意力而已。
此时赵舒川甚至不敢正视傅子淼的眼睛,他怕从里面看到自己不愿看到的情绪。
他借着酒劲犯浑,强吻了傅子淼,这纯属耍流氓了。
要是搁在旧时代,肯定能判个流氓罪,被拉大街游行了。
至于傅子淼……
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喜欢这个轻吻,甚至是抵触的。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先把人糊弄过去。
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赵舒川紧拧着眉,血液一股脑充上脑门,由于他的肤质偏白,鬓角两侧的青筋凸显出来,额前一层冷汗,表情十分痛苦,毫无违和感。
傅子淼坐到他旁边,将他身体掰正,问他:“哪里疼?”
赵舒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嘴里却喊着,“头…头疼死啦。”
赵舒川身上的酒气有些浓烈,傅子淼以为他喝多了,起身就要走。
赵舒川不干了,连忙抓住他的手。
“我头疼……”
“知道了,你先躺会。”
说完傅子淼就去了厨房。
赵舒川躺在沙发里,特意面朝厨房的方向,暗中观察厨房里人的一举一动。
冷落下来,空气都是安静的,赵舒川只觉得提不起精神。
说不上来,感觉身体里少了某种东西,但要他具体说出是什么东西,他也说不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他驾着一艘小船独自漂流在海面上,好不容易看到了岸,突然遭受了狂风骤雨的袭击,船翻了,他耗费全身力气游上了一片孤岛上,回头发现,原本能够轻松抵达的岸边离他更远了。
即便心中尚存强烈的求生欲,可是在绝望和恐惧的加持下,他只能独自躺在岛上面对天空。
他竟有了一丝退缩之意……
赵舒川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该死的念头。
然而这个念头是短暂的,像是大冬天里,突然朝着空气哈了口热气,转瞬间便消失殆尽。
清醒后,他矫情的想:傅子淼可是他供奉在心膛深处的神邸上空的一抹白月光,他怎么能抹去他的月光呢?后果他不敢想象……这简直是罪孽深重的事,他绝不能这么做。
傅子淼在厨房里呆了十几分钟,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个碗。
赵舒川假寐着,傅子淼轻轻推了推他。
“把这个喝了。”
赵舒川低头一看,原来是醒酒汤。
倒也配合,顺着傅子淼端碗的动作,将嘴巴凑到碗沿一股脑喝个见底。
随即,傅子淼又让他重新躺好,头枕着自己的腿,轻轻揉压着他的太阳穴。
赵舒川阖着眼,视觉关闭之后,听觉以及触觉出奇的敏感。
气氛太安静了,静地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以及浅伏的呼吸声。
赵舒川能感受到,贴着太阳穴两边的指尖有些许的凉意,最后也被他的体温融化了。
“喝多少了?”
傅子淼突然开口问他。
赵舒川闭着眼回应道:“不记得了……他们让我喝,我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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